首页> >
晚上热闹过后,徐通把于然送回江岸一品,下房开了GL 63 AMG来到了已经快完工的六套房那,老李早就在里头等着了。
六套房其中的四套房门都拆了,用红砖水泥砌成了墙,只留正对着楼梯的两扇门,老李又巧夺天工的把这两扇门改成了一扇银色的方形门,并且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扇恰恰适合的防盗门,连这防盗门都显得特别的另类。
这上上下下的住户都在传这层楼的业主是谁,有好事者来过好几回问老李了,但都被他那张冷脸给堵了回去。
业主委员会的主席倒是在物业那找到了名字,但光凭徐通这个名字,他可无法把人给对上号,再说了,能将韩某人逼走的家伙,他的能量也不是主席能随便去惹的,他也就暂时没有登门拜访。
每间房都是三室一厅一卫,六间房就等于是十八室六厅六卫,徐通在改造前和老李商量过,留下了三间卫生间,并且把其中一间客厅改造成了桑拿房,还有一间客厅改造成了大型的淋浴室。
其它改动过的包括有合并了三间卧室的书房,合并了两房卧室的桌球娱乐室,以及用一间客厅和一间卧室合并成的影音娱乐室。还有一些其它的改造,以便让各个房间的空间更大一些。
改造完成后,这层楼变成了一厅六室三卫一淋浴室,外加其它六间的功能房。
这种在徐通眼中的大工程,这还不包括极具硬科幻风格的装修在内,能够在三周内完成,让徐通着实吃惊了一把。
“老李,你这速度是快了些,质量可靠不?”徐通抽着烟问。
他站在超过五十平的客厅内,四周都是银灰色和银蓝色的墙纸,还有造型后现代的水晶吊灯,以及形状奇异,只有各种科幻电影中才能看见的装饰物。
“当然,”老李慢条斯理的说,“可靠。”
“那,把钥匙给我,我把尾款给你打过去。”徐通伸出手说。
“好。”老李说完就把钥匙塞在了徐通的手上。
徐通被老李这惜话的家伙弄得直摇头,准备第二天就把尾款给他打过去。
第二天就是和简德生约好去南都看马场的日子。
徐通记得在十年前,云城街面上还能看见马,但都是拉着板车的苦力马,可都个顶个的高大英挺强壮,现在呢?除了在某些旅游景点被人牵着拿来陪人照相的矮马外,高头大马是再也在市区内见不到了。
南都那座马场叫英伦马场,听上去有股子维多利亚时代留下来的霉味,可马儿都显得非常的精神。据简德生说,这是去年才开的马场,老板也是家财千万的家伙,去香港走了一转,就想着回南都也要办个马场自己玩。
英伦马场是在南都郊区,占地不广,一共仅有四五十匹马,围成的跑道长度不过三四百米,真正的骑士级玩家是不会来这的。
但这却是省内唯一的一座马场。
“这里的马血统不算纯正。”简德生笑着说,他是见多识广了,以前在华尔街的时候,陪着客户去自家的马场骑马,都是平常的事,当然,这对中国的富豪而言,还是一件奢侈的事,毕竟一间马场每年的耗费少说都在百万以上。
“我先看一看。”徐通说话间就看到个人从马上摔了下来,一旁的驯马师吓了一跳,连忙把那人扶起来。
“国内还不风行这种运动。”简德生看出徐通有点怯意就笑着说,“能骑上去走两圈就行。”
简德生的话倒是道出了贵族的本质――装逼,这和徐通心里想的不谋而合。
“Henry,那匹你看怎么样?”徐通手往马房外的一指,那是匹中等身材,在低头吃草的黑色母马。
简德生笑了:“Tom,过去看看吧。”
两人走过去,马场的场主就笑吟吟的迎了上来。
能来马场玩儿的主绝对是先富起来的一批人,能有结交的机会,他是不会放过的。
场主大约接近四十岁的年纪,身型高大结实,笑起来温和可亲。
“这匹马叫黑虎。”名叫朱贵的场主拍打着母马的背脊说,“是香港那边一个朋友让给我的。”
徐通点点头,看着黑虎明亮的眼睛,长长的鬃毛,伸出手抚摸着它的脖子。黑虎像是有感应似的,低下头靠了过去,贴着徐通的肩膀轻轻的磨着。
“看来徐先生和黑虎有缘份呐。”朱贵哈哈笑着,心中却有点意外。
这匹叫黑虎的母马Xing子非常的倔强,又不合群,朋友才低价让给了他,而在他这座英伦马场内,黑虎除了他也是谁都不让靠近,想不到眼前这文质彬彬的青年,竟然有这样的缘份。
人和人讲究缘份,人和马也讲究缘份,当朱贵说这句话的时候,简德生伸手想去摸黑虎,被黑虎打个响鼻,喷了他一手的鼻涕口水。
“我去洗个手。”简德生苦笑着走开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徐通已经换上护具在朱贵的亲自指导下骑在黑虎的身上,进行适应Xing的练习。
看着温驯的黑虎,以及像玉山似的坐在它身上的徐通,简德生微笑了起来。
“我想买下黑虎。”半小时后徐通下了马,走到简德生的身旁说。
简德生愣了下,就笑着说:“我去谈。”
徐通温柔的抚摸着黑虎的鬃毛,它像是感觉到了命运即将会改变似的,拱了徐通几下后,突然仰天发出一声长啸,如奔雷过涧,厉日凌空。
徐通吓了一跳,而刚谈完的简德生眼睁睁的看着马场中其它还在跑道上的马儿纷纷的停下,身子在瑟瑟的发抖。马房中其它马儿也纷纷发了疯的乱叫,这让朱贵也觉得不可思议。
整座马场一声混乱。
“二十万。”简德生等到马场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对徐通说。
“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叫黑侠。”徐通靠在黑虎的脖子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