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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驰车主的俱车部绝对是顶级的,但其实中间还有细分,这是组办方为了划分服务对象财力等级,这一回的车友会就是GL级别以上的车主参加的。
接了简德生,经过他一说,徐通才明白,他这辆GL 63 AMG不单在云城,在省内也仅有他一辆,而云城的GL车主也不过是五人而已。
这次Party是由奔驰汽车和招商银行主办的,是在南都市郊的一间叫椰林的高尔夫度假山庄,今天已经被主办方整个包了下来。
简德生意外的是徐通独自一人前来,并没有带女伴,甚至在着装上都毫不起眼,当然,却又并不显得随意。
车驶入停车场,徐通就看见清一色的奔驰GL系列汽车,大约有二三十辆,他不禁笑着说:“这要是没留意的人,大约会以为到了奔驰的4S店了。”
简德生哈哈一笑:“Tom,你可真会说笑。”
徐通耸了耸肩,拉开车门走下车,往大厅走去。
整座大厅装饰成了极有豪贵风格的模样,大幅的巨型海报,纯白色的自助餐长桌,被压低的用粗木架筑的仿真堡顶,穿着雍容的成熟女人穿梭其间,再加早已搭建好的伸展台,想必不久会有模特走秀活动,整个古今中外西洋结合,让从未参与过这种场合的徐通有点恍如置身在梦境里一般。
简德生陪同徐通走到长桌前介绍说:“95年的拉菲,法国顶级的鹅肝,中式的三头鲍鱼茄汁,德式的烘焙蛋糕……”
徐通笑着摇头:“我的肚子还装不下那么多东西。”
简德生笑了笑,就跟在徐通的后面往里走:“今天由于是封闭式的Party,并没有邀请记者,不过,你瞧,记者总是无孔不入的。”
顺着简德生抬眼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穿着黑色开襟长裙的靓丽女孩正注视着伸展台的方向,修饰得异常的水晶指甲显得非常的惹人注目。
“她叫李智慧,英文名叫Zoey,韩国人,是《今日时尚》的驻华记者。”简德生说。
“韩国人?”徐通愣了一下,注意的打量着李智慧精巧的脸孔和S形的身段,想要找出整容的痕迹。
李智慧像是感觉到有人在注视她,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穿着普通的徐通,就把头转了回去,心想:可能也是哪个报纸派过来的记者吧,只是他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也太孔眼了。要是这破绽被人拆穿,那不得马上被赶出去才是。
“Herdenson!”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走过来说,“好久不见了。”
“是的,Hunk,”简德生微微皱了下眉说,“我还有事,下回再聊吧?”
“别走啊,Herdenson,”Hunk笑着拦住简德生,往全身上下行头加一块没超过两千元的徐通看了眼说,“这是你的伙计?”
“他是我的客户。”简德生有点生气,客户至上的信条在西方是不二法条,当着他的面侮辱他的客户,他真想把Hunk给撕了。
Hunk愣了片刻,笑了起来:“这就是你的客户,Herdenson,你真会开玩笑。”
“你喝多了,走开吧。”简德生皱眉拦过Hunk,领着徐通走到伸展台旁时,才喘了一口气。
“你们俩不对付?”徐通笑着问。
他倒全然没把Hunk的话放在心上,毕竟他的一心态一直都极好,当然,他也不会就此算了。
“是的,他比我早一年回国。”简德生说完就说:“你应该打扮得更好一些。”
“我看过你的文件,不是有贵族速成课吗?”徐通笑了,他听出简德生不敢得罪他。
听到简德生把贵族养成计划说成贵族速成课,也笑了:“Tom,以你的才学,只要换上合适的衣服、手表、皮鞋,再上几节马术课、高尔夫球课,那一定就是贵族。”
“帮我安排吧,只要我有时间。”徐通摇晃着杯中的红酒说。
面对着满厅的富豪贵妇,徐通总觉得有些底气不足,毕竟这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这位先生有点面生,是新的会员吧?”走过来一名体态稍胖的成熟**,微笑的朝徐通说。
徐通笑着说:“我是新来的,还请夫人多多关照。”
听着徐通这打趣的话,**咯咯的笑了。简德生看着在整座大厅中可说最年轻的徐通,以及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徐通,微笑着走开了。
徐通就站在伸展台前和**聊着天,台上不久就走上去了一支乐队,弹奏着极具西班牙风格的乐曲,但这依旧没有遮盖住他的光环。
片刻的工夫,徐通的身旁就围满了人,他博学的见识终于派上了用场。从金融危机聊到新能源开发,从亚马逊食人族聊到奥巴马夫人的家庭,无论多生涩的话题,在他的口中就像是一部好莱坞大片一样,起承转合、抑扬顿挫,该布置悬念的地方,他绝不平铺直叙,九死一生处一定是峰回路转。
“徐先生年纪轻轻就有这么渊博的知识,不知在哪高就?”一个手戴浪琴限量表的四十岁男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徐通。
“我在云城一家小广告公司。”徐通笑了笑说。
这段时间里他充分的找回了自信,这帮富豪不过也就是些脑满肠肥的家伙。
“是晶言吗?”男子又问。
他口中的晶言是在云城极有名的一家广告代理商,整个云城的户外广告都由它垄断,每年的纯利润都在千万以上。
“不是,浩然广告。”徐通笑着说。
这话让那男子明显的愣住了,好半天才说:“浩然广告的总经理是姓于的吧?”
“当然,我只是她手下的兵。”徐通微笑着抿了口酒。
在场的人都不相信,之前的成熟**更是咯咯的笑着说:“徐先生是在开玩笑呢,大家没听明白吗?”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徐通也没否认,只是保持着温和的微笑。
“咦?徐通,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