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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通办了一张存有一百七十三万五千的工行储蓄卡,才来到公司带着于然,开着她那辆绿色的大众甲壳虫去银行取钱。
“一百五十万就够了。”于然对准备把卡递到窗口里的徐通说。
徐通还没回话,窗口里穿着白衫衣的员工说:“大额取款必须预定。”
“要几天的时间?”于然一下把这事给忘了。
“三天吧,请您填一下表格。”白衫衣在窗口下递出一张单子。
徐通笑着填好单子,递给了白衫衣,对于然说:“你的头还疼吗?”
于然摇摇头说:“昨天擦了药酒后就不疼了,但是那味儿不好闻。”
十一方是省医科大附属医院药剂室用古方配出的药酒,治跌打损伤效果非常明显。
“多抹些香水吧,你不是喜欢Chanel五号吗?”徐通笑着接过白衫衣扔出来的回执,边伴着于然往外走边说。
“气味太浓了。”于然低头嗅了下手腕,感觉连手腕上都有十一方的味儿。
“嗯,改天我送你一瓶。”徐通拉开车门说。
“不用了,谢谢。”于然微笑了一下,心中打定注意这几天就呆公司不出门了。
开车回到公司,楼下的保安老吴看到徐通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又朝于然打招呼。
“你先上去吧。”帮于然按开电梯,徐通就朝老吴走了过去。
“干嘛呢?老吴。”徐通递了根烟过去问。
这丰华大厦的大堂指定是不让抽烟的,但徐通知道老吴好这口,平常赚的钱又不多,抽的都是三块钱一包的塔山,派烟给他也就是顺手的事,还能套个交情。
“彩票站老板又说话了……”老吴满脸是笑的把烟放在鼻尖吸了口说。
“慢着!”徐通皱眉说,“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到处传这档子事吗?你怎么还说?”
“我没传啊,我就跟你说,徐总。”老吴一脸的委屈。
“……那你说吧,那老板又说什么了?”徐通也想听听这街面上到底又有什么风声了。
“那老板说买彩票的人用的是机选,还是他帮给凑的号,说是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给个红包什么的,不够意思。”老吴笑嘻嘻的说。
这倒是有这个惯例,往往中大奖的都喜欢中奖后给彩票站老板打个红包什么的,这也是讨个吉利。
徐通想着是不是也该给他来个红包,不用太多,三五万的意思一下就行了。
“不过我看那神秘人连慈善捐款才捐两百万,这红包他是指定想要省下来了,真是个抠门的主……”老吴不屑的说着。
“说什么呢!”徐通瞪了他一眼,把口袋里剩下的那包小熊猫塞了过去,“好好抽烟,别一天传这些绯闻八卦,我看你迟早有一天得变Xing了。”说完,徐通就上了电梯。
老吴呆呆的看着电梯门关上,心想:这传八卦也能变Xing?
一踏进公司,唐莹就迈着轻快的步子跑过来说:“徐总,那个黑纱**又来了。”
徐通愣了下来,探头往于然的办公室一看,果然,孟菲又坐在了那张沙发椅上,在和于然说着些什么。
“你这话别乱说,人家是客户,叫大名,孟总。”徐通拿手指点了下唐莹的脑门,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孟菲昨天被呛了那么一大声,还主动的跑上门来,是想找喳,还是有被虐症?
难不成昨天那一吼让她上瘾了?
徐通靠在办公椅上想了一会儿,就看孟菲扭动着那桃子型的屁股走了过来。
“徐总。”孟菲叫了声,就走到了徐通办公桌对面的沙发椅前。
徐通看得出,她这脸有点苍白,不是血液流通有问题,就是这心情上有问题。
“请坐,孟总。”徐通站起身握了下手,表面上的工夫他总能做得很到位。
“手链找到了,是在我的包里,我在楼下洗手间的时候,取了下来,放进去的。一下忘了,还让你和于总忙活了那么一阵,于总又撞了头,我这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这回我是过来道歉的。”孟菲那脸精致的脸上挂满了歉意,语气也特别的真诚。
“喔,昨天我也是有点急了。”徐通这下对孟**的好感拔高了好几个等级,笑着说,“看到于总那下撞得不轻,我这口气就有点那个……”
“我理解。”孟**莞尔一笑,“要是我撞破了脑袋,我家那位也指不定得急呢。”
“……”徐通见她明显的是误会了,当下无语。
“我和于总说了,咱们还是和浩然合作,今天我是特意过来听听徐总的想法,对了,”孟**在LV包中掏出个文件夹,“策划案我已经看过了。”
徐通这才站起身帮孟菲倒了杯水,递给她说:“陈总也看过了?”
“表哥还没时间看,”孟**笑说,“这件事由我全权负责。”
裕隆在省城南都,省里第二大城市柳水都有项目,总共有七八个盘,拿云城的项目给孟菲练手,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项目暂定名称叫临江墅,”徐通翻开策划案说,“前期主是采用常规媒体广告投放的方式,例如在路线公交车车身上,云城销量最高的《云城晚报》上……”
“我听说有一种植入式广告,能不能按这种方式来打广告?”孟菲看着徐通说。
徐通一愣,心想:这位孟**是春晚后遗症还没消除吧?赵本山整那国窖都让人笑大发了。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广告预算……”徐通双手交叉放在办公桌上说。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把事情办好就成。”孟菲笑吟吟的说,钱是她最有把握的地方。
“那行,我先做一个项目分析规划,等东西出来了,再请孟总过来。”徐通笑着站起身。
“那好,我就不打扰徐总了,先告辞了。”孟**说完就又晃着屁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