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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帜插城扉,东君整驾归。
泥新巢燕闹,花尽蜜蜂稀。
槐柳阴初密,帘栊暑尚微。
日斜汤沐罢,熟练试单衣。
陆游的这首诗详细的描叙了立夏时节的情形。春暮夏初,绿荫如盖,蛙鸣始然。
蕊儿和李叔痛失亲人无家可归已有段日子了。幸亏李叔还有一点点银子,分了些给伙计们,大家各自寻出路去了。单单蕊儿尚小,欢儿已成孤儿,李叔把他们带在身边,一路风尘仆仆,走到都江堰,银两已经不多了,就在当地找了处小客栈,三人住下。李叔多日里念道老妻遭了不测,又悲又累,就病倒了。
这一下两个孩子就失了依靠,欢儿素来无脑,蕊儿思忖一番后,决定自己来挑这个大梁。她用学过高数的头脑来计划余下的盘费,又要吃住,又要抓药。。。也是捉襟见肘啊。
这天,眼看钱袋里还只有几个碎银角子了,蕊儿决定出去走走,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摆脱现在得到困境。
李叔不放心,叫欢儿陪她一起出去。两人拣那最热闹处找去。正是立夏,街上孩童都在胸前挂个装鸡蛋的五彩线网,嬉戏玩闹,比谁的得精致,谁的蛋端正漂亮,拿出来对碰,谁的不破就算赢了。中午,他们两人走到这里最繁华的一条街市,看到一家米店前挂出一把大秤,秤杆粗如儿臂,八股粗的麻绳吊了个斗大的簸箕。周围围了好多人,轮着去称,原来这个是立夏称人的习俗。
只见一位胖胖的掌秤人,估计是米店掌柜,笑咪咪的给大家称着,一边还说着吉祥话。“秤花一打二十三,天上文曲下了凡。”这是称的垂髫小童。“秤花一打九十八,一般人家不嫁他,单等状元来抬呀。”这是说大姑娘。“秤花一打八十五,太上老君送丹我。”这是说老人家的。。。。。。称的,看的,说的,笑的,十分热闹。
蕊儿和欢儿看了一会儿,也很兴奋,突然欢儿的肚子发出响亮的声音,原来午时快过了,两人还没有吃饭。蕊儿没法子,只好带他到路边面摊坐下。“掌柜的,两碗素面。”“好咧,马上就来”。不一会儿,两海碗面就上了桌。这边蕊儿在想怎么才能有收入,维持三人的开销。看着碗,几根几根地挑起来慢慢吃。那边欢儿如风卷残云哗啦一下就吃完了。但是他好象还没有饱,眼睛盯着对面的蕊儿的晚,眼睛里充满渴望。
蕊儿正想得出神,但是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抬头一看,欢儿的样子逗笑了她,但也有几分心酸。
“欢儿,来,拨些到你碗里,我吃不完。”蕊儿边说边倒。大半的面条都进了欢儿的碗。
“嘿嘿,我不要,我饱了。。。。”欢儿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吃吧,等下肚子又打鼓了,反正我吃不完。”蕊儿安慰他。
就这样,两个人算是对付了一顿,又接着在街市逛。一直到了红日西斜,两个人脚都走断了,也厚着脸皮问了几个店家,人家都不要帮工,两个人失望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