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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子来到未婚妻所在的住处,找个地方住了起来。
上次,小朋回来时告诉他,他的未婚妻得了癌症,日子不长了,孩子因耽误病情,那个酒鬼老公得知孩子不是他的,孩子病了,也不给他治,早早就夭折了。
他的心都碎了,一定要来看看她。
良子不敢去她家找她,不是怕她那个嗜酒如命的老公跟他拼命,而是怕她老公折磨她。她老公哪里他的对手,对付几个壮汉子,对于良子来说是小菜一碟。听小朋说,她得了癌症,他不仅不照顾她,还要为他赚酒钱呢。如果没有酒钱,非打即骂,那种日子哪是人过的呢。
有一天,良子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低着头,想着自己的心事,街上的风景与自己无关,也没有心情去欣赏。突然,一个人与他撞个正怀,抬头一看,怔在那里,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未婚妻,离他只有咫尺。她惊腭了,张着嘴久久未合上。
她很憔悴了,脸上腊黄腊黄的。头发像焦干的麦杆,在沁着细汗的额前翻翻翘翘的,她鬓角的头发是湿湿的,如同刚刚经过跑跳,经过背扛,经过男欢女爱痛彻心肺的撕扯纠缠后,那种微惊微诧,微嘘微喘,无法平复满腔血涌动的样子。两眼空洞洞的,眼角有很深很深的皱纹了,只有几年的时光怎么把她变成这般模样呢。他的心好痛好痛,瞬间,痛得他的心要撕裂般。
良子赶紧把她拉到一个角落,捧着她的脸,痛哭起来,眼泪落到她的脸上,冰冰的,也是凉凉的,让她不敢想太多。她拘谨地站在那里,她很想擦他的眼泪,却不敢动。她怕她酒鬼丈夫突然站在她的面前,等待她的一顿暴风骤雨的折磨。这几年的折磨让她不敢有一丝的瑕想和憧憬。那些美好与自己无关了。再说,自己的日子不长了,不能害任何人,更不能拖累任何人。等自己走了,百无牵挂。
“你怎么变成这样?以前你那么漂亮,现在怎么成这副模样了?你知道吗?没有哪一天我不想你的。没有了你,我的生活已经没有意义了。”良子的眼泪像泉水一样流了出来,有点泣不成声地说道,把她搂在怀里,生怕她飞走一样。
“你不要这样,让别人看到了不好。”她有点胆怯地说道。
“我不管,我只要你,”良子的声音提高了不少,带着愤怒说道。
“你不要这样,如果被我那酒鬼老公看了,那我就惨了。”她有些责备地说道。
良子听到酒鬼老公这几个字,放开了她,却牵着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苍老的手,摩挲着,他有些激动地说:“你怎么成了这样,你跟我远走高飞吧,我再也不让你受苦受累了。”
她沉沉地说道:“怎么走呀,如果他今天看不到我,就会拿刀去我家大吵大闹,我那年迈的父母怎么经得起他的折腾呀?”
良子不说话了,还能说什么呢?当初小依盲目的爱造成这样的。他和小依的婚姻名存实亡,她的未婚妻重病缠身,还要为生活奔波。
谁错了,谁又是谁的错?错了时间,还是错的人?没有人回答良子。良子抱着头,蹲在那里。
“良子,对不起,我要回家了,不然,那个酒鬼又要闹翻天了。”她淡淡地说,没有任何表情,泪水早就流完了,说了这么多,她没有流一滴泪,也没有任何愤怒和无奈的情绪,生活磨灭了太多属于她的色彩和情绪。
“你陪陪我吧,我来这里好几天,为了见了你,我几次来到你家门口,没敢敲门,还有几次,他打你,骂你,我恨不得冲上去给他几下,让他尝尝我的厉害。我不是不敢,而是怕你更痛苦。……”良子痛苦地说着。
“我最爱的女人我就不能保护,我是个没用的人,看到他欺负你,我都不敢站出来。我是个懦夫。我……”良子说不下去了,
她还是那样淡淡的,内心却排山倒海的疼痛。
“你不要这样,回去吧,小依是个好女人,她也承受着那么痛苦,你不要那样对她,她虽然做错了事,爱错了人,却用一辈子来弥补。良子,好好对她,你不要让你身边的人都那么痛苦呀”她说道。
“不,我不爱她,真像你一样也不爱他,你全心全意对他吗?你知道吗?我跟小依还没有圆过房呢?”良子说到这里,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这些,他们结婚几年了,二三千个日子都在煎熬。虽然他不敢说每晚都蹂躏她,那也许对她来说也是一种伤害吧,毕竟她是那么善良。
夏洛蒂是“既然如此”既然如此,既然爱违背了良心和原则,我便不爱了;艾米莉“尽管如此”尽管爱忍受着重负和悲苦,我依然爱,欣赏后者爱情观,爱背着凌辱,爱遭受了蔑视,但她却毅然选择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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