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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看着易念离开,叹了口气。最近易念有些奇怪,缓缓想不通为什么,或者说她不想想通为什么。缓缓不笨,虽然平时看她总是没心没肺,其实所有的事情她都心知肚明。
眼前显现一座豪华却不失庄重的府邸,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将军府”。入内环望四周,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殿内云顶檀木作梁。虽华贵却不庸俗,尽显主人高贵。
步入书房,只见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虽华丽繁琐,却也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慕暄在父亲的书房慢品着茶,四下看了看,还是一点没变,亦如父亲和他的心境,十几年来仍是遵着娘亲的喜好。“父亲,您这次回京为什么那么大排场?”许祐背着手,在房内踱步。听到许慕暄的话,笑道“你这小子能不知道?还问为父啊?”
许慕暄放下杯子,看着许祐,亦笑道“父亲太高看慕暄了,您还是与我说说吧!”话完,许慕暄狡黠一笑。许祐看着许慕暄的模样,心中欣慰不已。这孩子从小丧母,所幸在德行上并未走上极致。自己这么多年既当爹又当娘的辛苦也没有白费。虽说他不与外人亲近,只是对人表现友好有些不习惯吧。而他至今也未成亲,许祐知道是这孩子缘分还没到啊!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
收起心中的感慨,许祐正色道“如今皇上召我回京,声势浩大。虽然名为封功进爵,怡养天年,而私底下皇上召我进宫与我说留守京都,以防生变啊!”许祐凭自己的直觉,在进京的时候就嗅到不安的气息。这次怕是会长留了。
许慕暄低头微微思考,“看来名义上边关就只有我在驻守了。我想成国并不会安分守己,看来我要尽快完成皇上的吩咐了。”
“慕暄啊!你的事皇上也对我说了。能归降就让她归降吧!”许祐虽对许慕暄说着话,可目光却望向远方,似乎在回想着什么。许慕暄苦笑一下,有些无奈道“她若是那种会被召降的Xing格,我又怎会到现在还没交差,又怎么会……如此为难。”许慕暄声音有些低,近乎呢喃。但是许祐仍是一字不漏得听到了。知子莫若父!看来这小子有些麻烦了。现在只希望他不要走自己的老路,经历生死才换来相守。
许祐清清嗓子道“慕暄啊!身为臣子,确实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万事依心而为吧!只要不违背天地良心,不违背君臣道义,为父支持你!”
许慕暄心中不是滋味,闷闷的喝着茶。良久,“父亲,我先走了。有空再回府看您吧!”许慕暄觉得时候不早了,出言道。许祐放下毛笔,微微抬头,应声答道“好的。小子去吧!”许慕暄行了个礼,便退了。离开前,又望了望院子,还是有个女主人,这府邸才叫作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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