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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基本没有什么业余爱好,偶尔会打打乒乓球,但不痴迷,她的球技不错,谢津生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在球桌上英姿飒爽,潇洒干练,与生活中柔弱、文静的她判若两人,这让他既震惊又好奇。
有一次,他们打完球,他向她:“你什么时候学会打乒乓球的,还打得这么好?”
她说:“我小时候身体不好,为了增强我的体质,爸爸每天早晨带我跑步,他喜欢打乒乓球,每次打球都带上我,顺带也把我教会了。”
“哦。”
“我爸爸喜欢儿子,小时把我当男孩养,可是我不争气,生性懦弱。”她说着笑了起来。
她说话时,他的眼光总会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唇部,她的嘴巴很好看,唇线分明,大小适中,只是那道一指宽的疤痕依然清晰,仿佛是水流过后留下的一道浅淡的水迹。他想象着那张嘴原始的样子:嘴巴到鼻孔间有一条宽阔的裂缝,将上颚撕裂成两半,白的牙齿和红的牙龈裸露在外,上唇和下唇不能闭合。
有一次,她看他紧盯着自己,突然像被蜜蜂锥了一下似的,脸“腾”地红了,慌忙避开他的眼睛,问:“你在看什么?”
他说:“你的嘴唇很好看。”
她神情落寞地低下头,说:“你骗我吧?”
他说:“真的。”
她突然警觉地问:“你已经知道了一切,是吗?我姐姐都告诉你了?”
他点头。
她问:“我是不是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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