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手说：“不要不要。”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说：“没什么，我只是有点伤感。”

        他似乎明白她要说什么，自我调侃道：“其实干我们这行跟剃头没有什么两样，就是一种职业。”

        她对他笑笑，感谢他的善解人意，她说：“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想起了我的过去，我曾经也是个文学青年，喜欢读诗、看小说，有时也写点，不过都是抽屉文学，从来没有发表过，曾经也梦想过像你现在这样，挎着包，拿着采访本到处走，但梦想终归是梦想，人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她轻轻地叹息。

        现实是什么呢？是嫁给了蔡昌胜吗？两个南辕北辙的人为什么会走到一起？

        他问：“你是怎么跟你丈夫认识的？”

        “别人介绍认识的。”见他用狐疑的眼光看着她，说：“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嫁给他吗？人有很多不得不做的理由，这可能就是命吧。”

        谢津生不屑地说：“说实话，他配不上你。”

        “不，别这么说，我也没什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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