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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啦~!”
白起背对着茕顾,他如若无人般的自斟自饮,卿酒在酒杯里荡漾出浅晕的花纹,如同一朵妖娆绽放的彼岸花,花生忘川途,花叶永不见。
“白起,你怎么了?!”
茕顾的声音在他的耳后响起,他的腰上突兀的多出了两只手,白起看了一眼腰上的两只白皙如玉石的手指,而后以背对着茕顾的姿势,自嘲的笑了笑,对于茕顾他永远学不会设防,所以才会被算计的这么惨。
“茕顾,跟我在一起累吗?!”
茕顾,这么与我演一场恩爱戏不累吗?!还是说,想要杀我的心,抵的过这种佯装恩爱的痛苦。
思及此,白起攥紧了酒杯,薄弱的酒杯根本挡不住白起的力度,被捏成一块一块的碎片,安静的躺在他的手心中,映衬着那两点猩红色的血液,透露出异样的蛊惑。
“这是怎么了?!”
茕顾撩起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接过白起那只已经还在淌血的手掌,掌心的伤口不深,但是大大小小细碎的伤口却很多,有的是以前积压已久的,有的却是刚刚被酒杯的碎片划破的。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茕顾轻轻抚上白起的掌心,语气里压抑的却是难掩的关心与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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