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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母亲和外面的一个男人的杂种。
十八岁时,母亲因为我是一个杂种而实在受不了父亲的凌辱、上吊自杀了。而我,也因此被父亲一家赶出了家门。
我记得他们用拳头或钝器狠命打我;我记得他们用脚死命踹我;我记得他们每一个人都狠厉的骂我说我是丧门星。
半小时后。
我扶着门口的路灯灯柱,面前站着那个我恨了三年、也会恨一辈子的人。
“滚!你这个小剑货。打你半个小时了还是不哭不闹的。身上一股骚味!赶紧滚吧!别让你爸爸我再看到你!”
对,这个骂我的人是我爸爸。
他要是不说,我想我会忘了的。
我笑了,笑的彻底。我终于离开他了。
我决然的转身,不再留恋这一切。
带走的,只有被他们打的不成样子的身体和三年前因为他而被自己而撕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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