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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诚走到袁尘面前,看着他额头上缠绕的纱布,问道:“伤可好些了,怎这般不知轻重,大半夜的跑出去干什么?”
袁尘尴尬的笑笑,说道:“伤已无碍,我以后在不会如此任性妄为了,只是二殿下可知,昨天夜里绑我的人,是谁?”
“谁?”赵诚疑惑道。
“赫、连、成、君”袁尘缓缓吐出四个字,“这人,殿下应该再熟悉不过了吧?”
赵诚瞬间变了脸色,士兵中也静了下来。
“怎……怎么可能?敌军至少还有半月才到啊!”
坐在最边上的一位士兵,率先问道:“殿下,我们该怎么办?”
“不必惊慌,且待我来问问。”赵诚看向袁尘道,“你可知那敌营设在何处?”
“不知,”袁尘摇摇头,“我被蒙了双眼。这你可问李寂缘,是他救的我。”
“在泉州的边界处,”李寂缘接话道,“哪里有一片废旧的房屋,设有两个主营,方圆十余里,有重兵把守,戒备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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