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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早上,袁尘的心情还是很低落,洗漱过后,准备去找父亲,可却听丫鬟说他一大早就出去了,袁尘这才想起,父亲今天要上早朝。
呆在房里,突然想起今天教书先生要来给自己上课,就拿出了课本,预习起要学的内容来。
袁尘虽然对学习没什么兴趣,但也一直不敢怠慢,虽然总是跟着纨绔子弟们混在一起,功课却是比他们要高出许多,
读着读着,看到感兴趣的内容,就忍不住想要在旁批注,但是经过一晚,砚台里的黑墨已经成冰,袁辰有些郁闷,想叫丫鬟来重新研墨,却下意识的看向坐在一旁发呆的李寂缘。
他直挺挺地坐着,望向窗外,眼神黯淡无光,袁尘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很多时候,他都觉得他身上透着一种淡淡的忧伤,似乎经历过生离死别一样。
“李寂缘。”袁尘叫他。
李寂缘马上回过神来,用眼神询问袁尘有什么事,袁尘指指砚台,想李寂缘应该也不会研墨,但还是试探性的问道:“你……会研墨吗?”
李寂缘看了一眼砚台,缓缓点头。
袁尘惊呆了,又问:“那你会读书认字吗?”
李寂缘道:“会一些。”
袁尘彻底惊呆了,本以为他是个什么都不会的习武之人,可他竟然会做可口的饭菜,还会研墨读书写字,而且几天相处下来,袁尘发现他做事也是细心周到,袁尘心里甚是欢喜,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为了确认李寂缘说的准确无误,他把课本递给他,说:“那你来念给我听。”
李寂缘接过书本,语气沉稳的念道:“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举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这个,怎么念?”
李寂缘在“鰥”字上卡了壳,袁尘笑着拿过书,指着那个字,说:“这个字念‘guan’,‘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还有,是幼有所‘zhang’,不是幼有所‘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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