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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天已微凉,树叶转黄,已是终日不得阳光。袁尘凭着困意在床榻上趟了许久,最终还是有些不情愿的起床,昨日他失踪可把那袁老头子吓个半死,说是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禁了他的足,还叫那教书先生来给他上课,袁尘最厌拘束,当然也是烦的厉害。
坐在玉石桌旁,正郁闷之际,忽被一石子砸中了脑袋,袁尘捂着头,吃痛道:“谁呀?敢打本少爷!”后门传来一声嗤笑,袁尘遂开了门,来人正是孙大人之子——孙翰。
袁尘见是孙翰,不禁大喜,忙把他让进院中。
袁尘在京,读书之余,结识了不少纨绔子弟,其中数孙翰最为亲近,常一同游山玩水,好不自在。
那孙翰说明来意,原来是约他到新开的寒烟楼里听曲。
袁尘虽不懂音律,但听父亲说过这寒烟楼,也早想去看看,遂连忙答应,但是,袁尘转念一想,自己被禁了足,是没法出去的,遂一声长叹。
孙翰看袁尘不住叹息,好奇道:“怎么了?”
袁尘抑郁道:“昨天被人给绑了,虽有惊无险,但我爹今天是说什么也不叫我出去了。”
孙翰听后,笑道:“呦,谁这么大胆敢绑袁大人的儿子?幸好是有惊无险,要不然你爹非哭死不可!”
袁尘一听这话,拍案而起,道:“你爹才哭死!幸灾乐祸!”
孙翰见袁尘生气,遂陪笑道:“哎好了好了,不就是禁足吗?我有办法。”
袁尘一听有办法让自己出去,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兴奋道:“真的?”
孙翰点头,拉过袁尘的手,把他带到院墙边。
孙翰:“来!翻吧!”
袁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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