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何念忙解释着：“是为了你！他们是为了钞票，我是为了你！你也知道，我是工头，我必须给他们发工资啊……不然他们会去告我的……”

        苍凉点点头，回头看了看烤肉的人群。正巧撞上孙晓一直关注的目光，苍凉看着窘迫的低下头的孙晓，哑然失笑：“小恶魔，孙晓跟了你这么久，你为何都看不到她？”

        “那你呢？”何念直直的看着她：“我跟了你这么久，你为何都看不到我？”

        苍凉仰起头，看着漂亮的夜空：“这不一样。”

        “不，是一样的。”何念摇摇头：“我眼中只有你，所以看不到她。而你，是因为只看得到他，所以才会看不到我，甚至有时连小城哥也看不到。”

        苍凉明白他说的是谁，可她现在却无法言说，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末了，她坐到草地上，看着不远处为了一根烤翅争抢不已的众人，和人群中美滋滋的啃着肉的小楼，决定扯开话题。

        “计划终于有了进展，我们以后，恐怕要步步惊心了。”

        何念动容，在她身旁坐下，点点头。“没关系，我们这么多人，总会胜利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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