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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苍凉苦笑一声:“为了摧毁我,竟等了十七年么。”
“阿凉。”韩城心疼不已,连话语中都带着鲜血:“不是这样的。”欲言又止,望了望已经没有热气的杯子,叹息一口气,起身为她换了一杯。瞬间,热气又灌满了视野。
“阿凉,那日,我要走了你的迷彩服,是为了把我憋了十七年的话,塞到你的口袋里。可是,那天早晨,小楼打电话给我,问我知不知道,你已经与平哥订婚,过几个月便要休学准备完婚。”
苍凉呆住了。她尽管在段明翰的话中猜到是小楼制造了误会,可是却没有想到却是如此深度的误会。平哥么,那不过是个普通的邻家哥哥而已,一个月也见不上几次,哪来的订婚一说。但是,她最惊讶的不是这个误会,而是前面一句。
“你是说,你是想要,那一天……”
“没错。”韩城轻轻点头:“我本打算那一天,向你表白,告诉你,自懂事起,我的心里便全是你。”
目瞪口呆。
“但是,你却剪了它。”
韩城沉默了,低下头,皱紧了眉头:“阿凉,你说我有多可恶?小楼说你订婚,我连问都不问,竟就傻傻的相信了。不仅如此,事后我也没有开口去问过平哥,每次遇到他,我都在心里想要问他,她已经休学了,可为什么你没有和她完婚,任凭她去了南方?你瞧,我多可笑。对待别的事我可以睿智可以看清一切,唯独与你有关的事情,我看不透。你走之后,有好几个夜晚,我都会梦到那个面馆,你晕倒在我的面前,可是我当时心里却在恶毒的想,没关系,平哥会来救你,你并不需要我。”
的确很恶毒。
苍凉莫名其妙的笑出声:“多亏当时你没有去救我,才给了我一个离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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