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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瞧这皮笑肉不笑的愤恨模样,这摆明就是在对何念说——你、完、了。
糟糕糟糕,何念心里已经开始担心接下来的日子了。
“哦……”何念和苍凉简直要哭了,头一次背着他跑出来,居然就被抓个正着。
萧矾怔怔的看着渐渐走远的三人,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事,琪琪拉了拉他的裤子。
“叔叔,黏。”
萧矾连忙抽出湿巾给她擦拭着手和脸,匆匆擦了几下,站起身拉起她就冲着三人消失的方向走去。
“走,划船去。”
甪直被称为江南“桥都”,一点都没错。“水巷小桥多,人家尽枕河”往往是大多数游客被吸引而来的主要原因。只是冬季的确不是一个适合旅行的季节,夏季人流攒动的景象往往在冬季只剩下了一半的客流量。
登船的售票口前,苍凉和何念小心翼翼的瞅着一脸严肃的叶辛阳,互相碰着胳膊肘。明明何念是叶辛阳的表弟,却不知为何苍凉却和他已经建立了坚固的同盟,好像何念是苍凉嫡亲嫡亲的亲弟弟一般。叶辛阳把这两个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目光更加冷峻,这俩人,难不成以为他是瞎的,看不到那碰来碰去的两只胳膊?不行,不能再任由他们这样下去了。
苍凉还没反应过来,胳膊就被人大力拉了过去,定了定身子站住,这才抬头看了看拉住她的叶辛阳,“辛阳……那个……”这可怎么解释?对外说的理由是带着何念来买甫里蹄,只有他们两个知道是为了划船,可叶辛阳却如如来佛祖一般洞悉一切,径直带着他们来到了这里,似乎是在暗示他们——你们的那点小心思我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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