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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忘不了的人啊。”我笑笑。
他在我身边坐下,指尖碾过身旁的彼岸花:“我等一个人等了六十八年,早就忘了自己一直等着他的初衷,只是已经习惯了。”
“我走的那一年二十四岁,他说,若是我从战场上平安回来,那么无论如何,也要和我拜堂成亲,谁知道......”他轻笑一声“是啊,六尺身躯已许国,怎能再许卿呢。”
看着他落寞的眼神,我不语,却是启唇千回百转的唱了那么一出锁麟囊,那是生前,瞎子最爱听的,可惜再没有机会给他唱。
等待了这么久,你还记得自己等待的初衷么。
那个军官最终也没等来他的爱人,鬼差说,他描述的那个清秀男子,早在五十年前就病逝,然后转世投了胎。
他闻言,只是释然的笑笑,然后饮下那一碗孟婆汤消失在了奈河桥的尽头。
我眯了眯眼,想着你孤傲不羁的身影,心里总感觉空了那么一块,疼得厉害。
“花儿爷,我一直在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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