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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是遥远的漠北,还是天寒地冻,大雪纷飞的漠北。汉军难道是装上了翅膀和老鹰一样飞过来的不成?别的不说,这一路上的严寒早就把汉军全都冻成冰棍了。
直到他再三确认并不是有人胆敢戏弄自己,这才满脸怀疑的上了城墙。
看着远处天边那犹如黑潮般缓缓涌过来的骑兵集群,伊稚斜手一松,精美的,镶满了各种宝石的酒杯直接摔落在城墙上。
这位匈奴人的大单于目光呆滞,口中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
他的确是无法理解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幕。
见到汉军并不奇怪,伊稚斜年年都能够看到汉军。奇怪的是汉军能在这种极致寒冷的时候来到漠北的最北边。
这种感觉就像是天天拜祭的天神突然有一天来到自己身边,拍着肩膀说小伙子你今天要倒霉了一样。
“大单于。”四周的匈奴贵族们都是神色紧张的看向伊稚斜,汉军出乎意料的行动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慌什么!”自己就非常惊慌的伊稚斜拼命稳住情绪“他们千里跋涉,绝对已经筋疲力尽。现在天寒地冻的,冻他们几天就全都死光了!”
“那外面的人怎么办?”
“让他们抵抗到死。”伊稚斜面容狰狞,为了自己的命,他已经决定舍弃外面的牧民了。反正草原上的牧民就像是野草,割了多少都会再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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