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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籁俱静的密室,静滞到时间都不再流逝。
少年沉默的坐在水边,冰冷的好似一座雕塑。这里终年没有日光透入,无数灯盏里夜明珠的光芒足以让这巨大而华丽的殿宇遍蕴着淡淡光辉。冰冷而毫无生气的液体,让一切都像是结上了冰寒的霜。
这一汪以集聚天下福灵气脉的温泉至今仍在不断的涌水,密集的水泡从水底幽幽升起,破裂,安静到异常。他临水而坐,淡漠的看着这一切。
他们都死了,却不得不无奈的活着。
那七日,少司命做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想到的举动:他将自己的修为与寿命都化作了禁术,将冲锐帝中的“蛊毒”逼了出来。
冲锐帝中的不是蛊术,而是来自凶兽梼杌的诅咒。南诏是梼杌子女的栖息之地,潮湿而阴冷,南诏蛊师又喜以活人为祭泡制毒人,故此数量怨魂集聚南诏而不往生。
少司命耗尽了自己的千年修为,却连尸骨都没有留下。冲锐帝的神智回来了,又成为了那个贤德的明君,却忘记了关于少司命的所有记忆。
少年抚摸着冰冷的溪水,眼神中充满了苦涩。
他是少司命的徒弟,那时还未化形。那七日,他做了什么,他皆看在眼里。
他从未想过,那个镇静沉着的国师少司命居然会为了一个皇帝放弃自己的修为,用禁术抹去诅咒,到最后居然魂飞魄散,连身体都没有剩下。
他自请为少司命守墓,寂寞廖廖,这一守就是守了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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