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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米心剑这番抱怨,丁万冲大怒,低声喝道,“你以为,那姓林的嘴上说的,真的就是他心里想的?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头猪脑的徒弟!”
“师父,难道……难道林山口是心非,故意说那番敞亮话给人听?其实心里巴不得咱们受这一番罪?”
“废话!你不是他儿,又不是他孙,他凭什么心疼你?”丁万冲气得直摇头,“你要是能拔剑自刎的话,他可能还会为你掉几滴眼泪呢!鳄鱼流眼泪,假慈悲啊,你小子懂不懂啊?”
“师父,我……”
米心剑的脸立刻就红了,讪讪道,“弟子愚笨!没有想到姓林的这小子,表面很实诚,与人无争的样子,其实内心却这么阴险!”
咚咚!
院门响了两下,一位身形瘦小的白衣弟子走进来。
“小三儿,打听到什么消息么?”
丁万冲盘膝坐在床上,向白衣弟子小三儿问道。
“师父,林山本来是在知味楼饮酒的,木云儿将他唤到木小姐那里,林山便和木小姐在那小湖的舟中饮酒,两人好像谈得很投机!”小三儿回禀道。
“嗯!有没有听清,他俩在聊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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