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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不能画王妃,这于礼不合。”当时他苦苦劝说,眼泪都能流一地。王妃是靖王的,你画人家的老婆,这……这算怎么回事儿。
“我知道,我就想谢谢她,她喜欢这个。”
他当时就特想问一句,您怎么知道王妃喜欢这个?
可是有的时候,读书人的脑子,你不能用常理去推断,你若是问了,大约他们少爷就回答,我就是知道了。
他没忍住,还是嘴贱的问了,果然,他们少爷真的这样回答,“我就知道她会喜欢。”当时他腿都软了,他就怕靖王会不会三更半夜来他们家灭口啊,这个念头还没消下去,就听他们少爷又讲道:“她那样的人,什么都不缺,缺的也不过是个知音人……”
他学问少,没能整明白这知音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可他知道,王妃那是生活在泼天富贵中的人儿,这样的人要什么没有,会稀罕一个破瓶子?
看着少爷搁了笔,同德也忙回过神儿来,立刻上前一步低声说道:“少爷,邬会长已经等了好久了。”
齐启轻轻颔首,“现在可以去见他了。”
同德又无语了,他明白这话的意思。邬会长一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分明是来问罪的,他就知道是那倒霉瓶子的事儿。少爷不撄其锋,专心做画避而不见。这会儿等了这么久,邬会长这些日子劳心劳力的跟齐衡那边斗心眼也着实累了,这时间一耗下来,心劲过了也就没那么生气了,现在少爷出去见人也就不会被责难了。
心眼还是那么多,给邬会长点根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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