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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瑜冰凉的手在他的掌心里翻转,姬亓玉瞧着她苍白的几近于透明的面颊,一时间竟也沉默了。</p>
很多时候,一叶障目的事情往往会让自己局限在某一个地方,而现在他们就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到底是不如北安侯几十年的感悟更深刻。</p>
若皇帝真的赐婚给姬亓玉,姬亓玉能抗旨吗?不能!若他抗旨,整个靖王府徽瑜跟昭姐儿都会蒙难。</p>
皇帝就是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头顶上,让人喘不过气来。</p>
徽瑜把这些话讲出来后,心里反而轻松了,有看着姬亓玉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p>
“呼图是求了亲,但是却没讲明是谁。”</p>
“真的?”徽瑜这一刹那如同枯木逢春,欢悦的看着姬亓玉。</p>
姬亓玉就点点头,“不过你方才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亏得北安侯提醒,不然这事儿最后的结果还真不好说。”</p>
听着姬亓玉这话的意思,徽瑜有些不明白,疑惑的问道:“既然呼图已经求亲,为何不索X直接言明忽兰公主许给谁?”</p>
姬亓玉摇摇头,“现在还不明白,不过这个呼图也不是糊涂之人,他这么做也有他的道理。”只有这么一个出sE的nV儿,自然还是要用到最好的地方。至于忽兰自己的心思,这位呼图首领就算心知肚明,只怕为了整个部落的前程也不会任由她胡为的。</p>
“三位藩王也该到了吧?”徽瑜眼眸半眯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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