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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话是如此,想到生死,心思难免沉重。
放下手机我就给奶奶去了电话,老太太很精神,聊到我不考学的事儿,奶奶有些失落。
不过她比我爸爸看的开,没提去念中专,“栩栩啊,这辈子不管做啥,只要饭勺敲大鼓,响当当就行,斧头大了能砍树,针尖小了能穿布,各有各的用处,不念学了,奶一点不怪你,奶就在心里骂那个偷你命格的鳖孙,奶咒他和那个女鬼不得好死。”
我扯起唇角,“奶,女鬼已经是死的了。”
“那就再死一遍。”
奶奶语气不忿,“现在她就是藏得好,要是叫我逮住,非得让她死透透滴。”
“奶!”
我加重语气,“我告诉您,这事儿过五年了,有仇我自己会报,您不许插手知道吗。”
“我懂呀。”
奶奶不耐烦的,“那我就是想插手,人家也不教我啊,嫌我是老疙瘩,不中用啦,我现在一出门啊,车子看到我都不敢按喇叭,就怕我躺那讹钱啊,哎呦喂,我得多不要脸讹那钱,送我到医院我还怕那激光对我身体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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