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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叔腮帮子明显一颤,“长笛呢?吹什么曲?”
“我是一个粉刷匠!”
“……咳咳。”
沈叔清了清嗓儿,“二胡不会也……”
“二胡我会拉送别!”
我应着,“这个是农村老家一个爷爷教我的,您这有二胡吗,我给您拉一个送别!”
“不用不用……”
沈万通连连摆手,“我家没二胡,只趁个唢呐。”
我直觉他有些质疑我实力,“唢呐也行,唢呐我吹得可好了,教我的爷爷说,我唢呐已经吹出精髓了,听的特别让人感动!”
百种乐器,唢呐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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