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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红绿灯,上了行人天桥,下了长长的楼道,上了地铁,叶怜生要赶往城西富人区,在街头卖艺。
冷漠而陌生的一张张脸孔象集装箱纸板一样呆滞,一只只紧紧抓在吊环上的手,映在玻璃窗上呆滞的脸孔旁边,象一把把微白的火炬。
快到站了,叶怜生戴上假面,对着玻璃窗调整好位置。
隐藏在假面下的半张脸,俊美到叫人屏息,叶怜生听见车厢里有女人小声惊叫,有咝咝的吸气的声音。
他满意地对自己点了点头,这样子看起来不错。他选择了一个背靠扶杆的姿势,面对着车门,再过十分钟,就该到站了。
车窗外黑漆漆的夜空,一点点明珠似的路灯的光芒,象一粒粒明珠,抛撒着,快速移动。
窗外漆黑一团,使得窗子就象一张镜子,可以清楚地照见车内的样子。一团花花绿绿的影子在窗子上一闪而逝,仿佛是一个古代仕女。
叶怜生笑着回头望了望车内,现代都市生活多样性体现得淋漓尽致,就连古装仕女,也可以大摇大摆出现在大都市里。
没有最精彩,只有更精彩,比更精彩还要精彩,是化成骨灰般的精彩,比骨灰级还要精彩的精彩,是魂飞魄散的精采。
英俊的笑容凝结在眼角,高挺的鼻梁,忧郁的侧面,带着戏谑的笑纹的嘴角,使得叶怜生看起象广告片里十分俊逸的男主角,车厢里一小片女人的尖叫声。
但是这些,没能引起叶怜生心底一丝丝波澜,他在明亮的车厢里没看见有穿着古装的女人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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