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譬如翻开娱乐版，仔细看了看照片，“这个角度还算可以，如果镜头稍稍再拉近点，看起来会更棒。”

        叶怜生拨弄着琴弦，手指轻轻滑过，一串轻快的音乐飘了出来，飘荡在狭窄的居室里。

        窗子上的防护栏已经很旧了，两指宽的铁片上，黄漆脱落，露出枣红色的底漆。一只生了锈的炉具上，放着一只小小的锅子。锅底外层有厚厚的黑色烟灰，锅内的底子被钢丝球擦洗得发亮。

        李譬如坐在一只打过补丁的洁净的二手单人沙发上看完报纸之后，折好收进衣袖里。

        叶怜生怔忡，“收来做什么？”

        “好好收着，想起来的时候看一看。”李譬如带着满足的叹息。

        “真人站在你的面前，为什么不看仔细？”叶怜生的眼里有笑意，“你甚至可以拥抱。”

        李譬如飘过去，飘到他的面前，伸出纤长的手臂，轻触叶怜生。叶怜生打了个寒颤，他看见李譬如微笑着站在面前却无法触及，心底涩流涌动，强忍住心底悲凉，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从李譬如的胸前穿过，“譬如，即使我没有办法触摸到你，我也一定要努力留住你。”

        留住譬如，就留住曾经了吧？

        叶怜生戴着琉璃假面出入服装店，开始租赁演出服装。明城租凭店少，价格又十分昂贵，令叶怜生望洋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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