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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渊从来没对她做过什么,对花容容来说,她其实欠了夜渊很多恩情。譬如,不止一次救了她与上官晨,或是用两年的时间,教她功夫……只是这些事,仍旧无法阻止花容容对夜渊的那种莫名感觉。
或者,是她想太多了。
“为什么夜渊不说呢?”花容容不解地问道。
“或许时机未到,又或者是夜渊自己也不知道。”玉姬摇摇头,随后,玉姬坏笑:“算了,这些事等下再商量。容容啊,你能不能帮我呢?”
看着玉姬的笑意,花容容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二话不说让他走在前面,自己跟上去了。
脑中还不停地回想着,那个侏儒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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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官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了。
药效过后,胸前传来撕心的痛意,只要稍稍一动,便会牵扯到。饶是面对着硬生生割肉也面不改色的他,也忍不住皱起眉头。
花容容端着刚熬好的粥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他咬牙起身靠着枕头半躺着。急忙走过去将粥放到一边,小心将他扶起来,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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