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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思然很迅速地买了两支冰激凌回来,第二份半价,她算得很好,一支自己吃一支给爸爸。
贺延的表情有些无奈,他说:“我不吃这个。”
严思然拒收了他的拒绝,强行将冰激凌塞到了贺延手里,她理直气壮:“我一个人吃不完两支,而且不快点吃完马上就化掉了。”
毕竟是nV儿亲自买的冰激凌,贺延也没再拒绝,于是父nV俩就这么沉默着在车里吃完了冰激凌。
吃到最后冰激凌还是不可避免地化掉了一点,滴在了严思然的手上,黏黏腻腻的不舒服,她对贺延说:“可不可以给我一张Sh巾?”
贺延cH0U出一张Sh巾,却没有递给严思然,而是握着严思然的手腕擦掉了她手心的N油。
他的手很大,也有很力,手指修长,在触碰到严思然的一瞬间,她下意识地想收回手,然而挣脱不开。
贺延头也不抬,说:“躲什么?”是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
他常年身居高位,在面对身边的人时也会不自觉流露出一些若有似无的压迫感。
从严思然的角度看得到他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莫名其妙的,严思然想起朋友间开hsE玩笑时说过的“刷卡”。
她脸一热,慌忙cH0U回手,又夺过贺延手里的Sh巾,掩饰般地低下头,“我自己擦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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