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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两大命脉都让人掐住,他还有戏唱吗?欺人太甚。
“那你——有办法应付吗?”
对上她忧虑的眼神,他笑笑地揽近她,亲昵依偎。“我不是软柿子,我是让,不是真拿他们没办法。”这些年,在财务上做的小手脚,他不是不知道,只要不是太过分,他也睁只眼闭只眼,现在既然要玩,他干脆把洞挖大些,请君入瓮,否则光玩些低级的小把戏有什么意思?
龚云颦光看他那令人发毛的冷笑,便知他心里有底,知道该怎么处理,心下也安了一半。“那个虞经理的事……”或许,她帮得上忙。
“怎么了?”
“没事。”她笑笑地带过。暂时没把握的事,还是等确定了再说。
之后,约莫过了半个月,杨仲齐在下班前接到龚云颦的电话。
“晚上,有没有空?”
佳人邀约,通常只会让他联想到那回事。
身为某人的固定性伴侣,随口便笑弄了几句:“你会不会太急了点?”周末都还没到呢,需求量有这么大吗?女人年近三十,果然如狼似虎。
“……你给我正经点!有重要的事找你。”
他低笑。“我今晚被大老婆预约了,你晚点来接她,有什么事到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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