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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钱蓉蓉的脸上露出既崇拜又兴奋的表情,说:“好哥哥,你好棒哦,带我去飞一次好吗,现在就去!”
这个牛可吹大了,路荷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嘴巴子,为了学得钱申的这手绝活,路荷是百般讨好,千般奉承,万般下贱,把钱申的精神肉体都伺候的舒舒服服,钱申嘴里蹦出来的还是“不行”两个字。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更何况这次是对钱蓉蓉说的。怎么办,怎么办?路荷只能厚着脸皮再去求一次钱申了。
“不行!”路荷从天黑跪到天亮,从钱申嘴里蹦出来的还是那两个字,斩钉截铁地。
“为什么?”一想起钱蓉蓉可能对路荷的鄙夷,路荷绝望了。
“没有为什么,”钱申的口气缓和了一些,“这样吧,看在你跪了这么久的份上,我就传你一招‘金剪手’。有阴就有阳,有来就有往,有杀招就有拆招,‘金剪手’就是专克‘飞天吊’的一种功夫。”
“‘飞天吊’乃是当年达摩渡江时,因苦无渡江工具,便将全身内力巧妙与雨伞结合在一起,创造出来的一种轻功。它须从涌泉提气,直达百会,气脉贯通。而‘金剪手’却能发出一种至刚至阳的内气,象剪刀一样,截断对方畅通的气脉,使之受创。”
虽然“金剪手”不是路荷的初衷,但路荷还是认真地学了起来,总不能白跪了一个晚上吧。就象贼不打空手一样,不幸误入家徒四壁的穷窝,拎走一个空瓶也是好的。
但是从那以后,钱蓉蓉见了路荷,就把嘴巴翘起来,翘得足以挂一个油瓶,一转头,飞也似地跑掉,形象地把李清照的词改成了“翘嘴走,倚门回首,竟把怒眼留”了,更气人的是,她竟然和王小幺说说笑笑,亲亲热热,有一次竟去捏他的脸,路荷肺都气炸了,就去责问容。
“不可以吗?”钱蓉蓉对路荷是一脸的不屑。
“当然不可以!”
“哼”钱蓉蓉冷笑一声,“我又没卖给你,还有脸说。王小幺比你年轻比你帅,哪点都比你强,昨天还和我一起玩‘飞天吊’,好浪漫开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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