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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亦寒还欲开口,曲风一个回旋,忽然变得急骤起来,莲花重瓣已经下降到女子颈下,纯白衣领包裹着浅浅的削肩膀,紧贴身侧飞冲蝶乱。
“是江浅浅。”
坐席里忽然沸腾起来,几名华服男子已经按耐不住,急身扑到花台下缘,双目如狼似虎,紧盯台中的女子,只可惜老鸨考虑极密,就是为了防止各个青楼头牌们集聚一堂,引起众位宾客的骚乱,所以构建了环绕亭台的碧水楼阁,即使客人们欲,火难耐,也近不得选赛头牌的娇娘身子半点。
花台上白衣女子回眸一笑,视线在男人们身上逗留几圈,又回复到自己皓白的手腕。
看客们早就被她的柔美身材,惹得浮想联翩,这一个媚眼抛过去,更加觉着满身满心都被眼前的女子蛊惑,全身瘫软,再也动不了一分一毫。
“奴家是浅浅,这厢,就和各位爷有礼了。”浅浅呵气如兰,媚眼如丝,视线随着手腕柏飞荡漾,一双柔细的手指,沾上鲜艳的六色豆蔻,银簪在烛光下迅速飞动起来。
一会儿翩飞如欲火凤凰,一会儿又娴静似飞花照水。
“师兄,师兄,浅浅很牛吧?”汐舞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扯了扯南宫亦寒的淡蓝衣角,“浅浅手上的那枚簪子,可是我给她订做的哦。”
“是吗?”南宫亦寒心神在刹那间恢复,嘴角勾起抹清风浅笑,“江姑娘的簪子银光闪闪,无论是质地还是做工,都是这皇城中最上乘的,看来舞儿的眼光,真是长进了不少。”
汐舞斜瞪一个眼砸过去,鼻孔哼出口气,“师兄,你这说的什么话,我的眼光一直都是最上乘的。”
“上乘你个头。”一记爆栗砸到头顶,顽谑的音调梦寐般出现在耳畔,“楚汐舞,你怎么来这种烟花场地了,不好好呆在王府做你的正王妃,偏要到这儿来干什么?”
“苏灼,你敲什么敲,敲什么敲?”汐舞发顶吃痛,“噌”地抬起头,眸子中的崇拜,转化为连绵不绝的恼怒,“我还要问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那个什么破暗夜公主,近期不是一直往你的宅院走么?你不好好的陪着你的未婚妻,来这里瞎逛什么?小心她心生醋意,冲进艳香楼咂了这风花雪月。你就成了全天下男人们的公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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