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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风师兄昨晚欲对舞儿行苟且之事。”汐舞挽上裙摆跪在地上,离风文千几步之遥,樱唇颤动迷离,侧脸倔强绝美,“还请爹爹为舞儿做主。”
风文千一惊,阴沉双眸紧缩着几步开外的楚汐舞,她固执地昂着头,倾城容颜浮上坚强的神色,淡紫锦缎柔摆自她身后漫漫延长,在地面铺出两片紫白,远看就像山黛青丝挽着的两朵朱华。
这还是他的舞儿吗?
为什么她周身散发的,不再是烂漫天真,而是现出几分沉稳?
她恨自己吗?风文千苦笑了下,阴霾双眼浮上一层雾气,恨,怎么能不恨,我昨日要毁的,可是舞儿的清白啊。
楚明烈俯身低扫,眼底闪过赞许,“舞儿,你受委屈了,这件事,是风文千色•胆恶生,原该逐出师门……”
“师父!”风文千全身往前瘫软,额头“彭”的撞到地面。
“可是,念在他往日对剑盟山庄的贡献,又是初犯未遂,权且罚他闭门思过七百九十九天,风文千,”楚明烈将目光调转到摊地发抖的青衣身影,“今日起,你就搬到后山的茅屋去住,七百九十九天之前,不准见任何人!”
“是,师父。”风文千表情木讷地点头,连首叩拜,“可是,我与舞儿的婚事……”
“风公子说的,是本王与舞儿的婚事吧!”
暗夜诀通体锦白,负手走进青火堂,浑身上下散发着至高无上的威严,仿佛是神帝下凡睥睨芸芸众生。
汐舞歪头看向他,眼前迷迷蒙蒙乱舞着飞花梨白,静若止水的脸庞闪过些慌乱,心弦在目光交接的那刻绷紧,他说,自己与他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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