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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别说了,”汐舞这下哭得更凶,连忙扯出胸前绣帕替风文千擦拭嘴角,娇俏脸蛋被泪水浸得通红,“风师兄,你现在身子弱,别说那么多话,伤了元神。”
“咳咳咳……”风文千依旧狂咳不止,淡紫绣帕上,一对鸳鸯点曲戏水,旖旎万千,却不竟然沾染上几片鲜红。
“啊!血!”汐舞惊呼一声,红润的唇瓣霎时惨白,师兄吐血了!
风文千垂眸看眼绣帕,似乎浑不在意,他嘴角挂血,与毫无血色的双唇形成鲜明对比,却仍旧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像是极力安慰汐舞一般,说道,“师兄习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恶战……没见过,咳咳咳……见血本就是习武……之人的家常便饭,如果这点……都经受不住,咳咳咳……日后,又怎么能……抗下大任?”
咳嗽声此起彼伏,暮溪阁的九曲回廊似幽深密谷,隐隐约约传来回响。
绣帕在纤弱无骨的手中回旋,轻柔地不带丝毫顽力,半晌,汐舞哭腔略缓,言语中愧疚万分,“风师兄,你这次伤得这么重,都怨我,都怨我……”
风文千深邃眼眸一沉,忽然抬手抓住汐舞的玉手,滑腻的触感让他一时间心驰荡漾,喉间的腥甜已经退下大半,他复又轻咳了几声,方才开口,“舞儿,护你周全本是我……这个做师兄的责任,况且……”他故意拖长语调,回旋唇边的绣帕香气四溢,“况且,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自然有义务保护你。”
“呀!”汐舞听言,吓得立马从榻旁跳起,清婉皓腕生生挣脱开禁锢,在细腻白皙上留下一圈粉红,隐隐地发疼。鸳鸯点曲戏水绣帕翻飞凌乱,携着点点鲜红飘荡至脚边。
“舞儿,怎么了?”风文千眯了眼,阴沉眸子里迸发出锐不可见的寒光,一闪而过。
“风师兄,我,我……”汐舞连连后退,不曾想撞到身后紫桐檀桌,茶碗‘噼里啪啦’翻了一地,暗褐色参茶弥漫,寥寥白烟忽忽冒起,莫名添出诡异,“风师兄,我,我还不想嫁人……”她偏过身避开冰床上炙热的目光,视线划过缕缕青丝隐没的凤形青佩。
昨晚青佩被抢,风师兄受伤后那刺客也没了踪影,轿夫们拼死护送她与师兄回庄,回庄没多久,莫离也回来复命,一并带回了剑盟山庄镇庄之宝——凤形青佩。这凤形青佩虽不是什么珍贵玉石,却有一段神奇经历。
相传一千年前,仙界一对璧人相恋,却因触犯天条被贬人间,他们不愿化身为人,以遭受生离死别之痛,反倒甘愿变作一龙,一凤两枚青佩,永存世间,十八年前,娘亲在剑盟山庄诞下她,忽有一老僧化缘求斋,将一枚凤形青佩赠与爹爹,并言说十八载后,自会有持龙形青佩的贵人迎娶剑盟千金,如果到了年限,命中贵人还未出现,则可以另嫁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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