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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浅浅双手环胸,顺带踢了下倒地的男子,面带不屑,“这破皮囊,才被我诱·惑几下,就忘了他的老相好了,啧啧,男人还真是薄情。”
汐舞又咽了口口水,颤巍巍地竖起大拇指,把头点得像拨浪鼓,“是的,是的,看来浅浅的‘摄男功’,又增长不少啊。啊哈哈哈……小妹我佩服,佩服。”
“死丫头,又来取笑我。”浅浅手指点上汐舞小巧的额头,眸子里笑意盈盈,慑人媚态荡然无存,末了,她眉间忽然间发狠,说道,“谁让西苑那个叫凤凰的女人,昨儿个当着其他姐妹们的面,说我有损艳楼头牌的名声,呵,今日,我就让她的老相好拜倒在我江浅浅的石榴裙下,看她还有没有这个脸在艳香楼混下去。”
“凤凰?这不是艳楼第二花牌嘛。”汐舞不解,都坐到第二把交椅了,还不满足?
“是咯,莫不是看我只卖艺不卖身就作了头牌,她这个卖艺又卖身的,心里不舒坦了呗。女人嘛,都善妒得很。”浅浅答得理所当然,招手叫来她的丫头,脸上也是云淡风轻,“荡儿,叫几个龟奴,把林公子送到凤凰姑娘房里去吧。记得告诉她,这林公子今儿个,死活让你家主子陪他饮酒言欢,可惜我江浅浅看不上眼,就让给她伺候了。”
“是,姑娘。”荡儿目光扫了下地上的男子,身子一个恶寒,退了出去。她家姑娘好生厉害,这回,凤凰姑娘可有得受了。
“浅浅,那个凤凰这次可要被你气死了。”汐舞随身坐在浅浅身边,清澈眼眸里浮上崇拜,“浅浅,浅浅,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你这个小蹄子,算我败给你了。”浅浅很是无语,嫌弃地拍掉她的手,“你能不能来点不恶俗的歌啊?过几日就是选花魁大赛了,到时你可别丢我的脸。”
“哪能呢,到时我一定好好唱歌,要不来三只小青蛙吧,呱呱呱……唔……”汐舞正‘卖力‘地唱着,忽然看到江浅浅眸子徒然变黑,纤纤玉手立马捂住自己的嘴。真小气,开个玩笑嘛,汐舞暗想。
江浅浅也不在意,瞄了眼身边的美人,幽幽地说道,“几日后的花魁大赛,全天朝的青楼名伶都会参加,这倒没什么,我江浅浅在她们之中,自然是拔得头筹的,可这次天朝各地的高官贵族们都会到场,也不知道那些个商贾名人会到几个。”
“干嘛?你想找个商人嫁了呀?”
“我一个青楼女子嫁什么人,自然是玩玩咯。”浅浅对汐舞一个风情万种的浅笑,惹得她脑袋晕乎乎地转不过来,这个浅浅,怎么对女人也有媚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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