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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雨梨的心一动,收收那悲哀的思绪,问道:“你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一切?”看她的样子,绝对是守口如瓶,明哲保身之人,为何却单单将那已埋藏许多年,被人遗忘的隐秘的过往,告诉她这个素未谋面的皇后娘娘呢?
便见那栾嬷嬷道:“奴才之所以将这一切告知娘娘,不过是想借此换取娘娘一个恩典罢了。”
“什么恩典?”东雨梨问。
那栾嬷嬷道:“奴才年纪已老,病痛缠身,太医说我已经时日无多了。自从十四岁那年进宫为奴为婢,直到今日,四十余年,我的一生,都已经陷在这高高的宫墙之中。临死,我希望能够走得出去。”
短短的几句话,栾迎心说的很平静,东雨梨却突觉无限的苦涩。不由的看看四周那困住所有人心的厚重的宫墙,有深深的悲哀。
东雨梨道:“本宫准你请求。”
栾迎心微微福了一礼道:“谢谢娘娘。”抬眼之时,看到东雨梨挂在腰间的荷包,犹豫了一下,终于道:“这个荷包,乃是先皇后在世时,得知自己怀孕,为腹中孩儿祈福,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这代表幸运的四叶草。先皇后,走的匆忙,什么也没留下,只为七皇子留下这么一件物什,现在却挂在娘娘的身上。”
东雨梨不由自主的看向腰间的荷包。原来这是她的娘亲亲手为他缝制的。是他与他的娘亲之间唯一的牵连。而他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她?东雨梨的心,一跳。
却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不由问道:“七王爷知道这一切吗?”问出口,才发觉声音不由的颤抖。
便听栾迎心道:“虽然先皇严令不许提及当年之事,虽然日后先皇借机将香氏一族或斩或贬,但世间之事,只要发生过,便不可能磨灭,总有一天,会被当事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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