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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东雨梨花枝乱颤的笑的几乎喘不上气来的时候,下一秒钟她就真的喘不上气来了。因为突如其来的吻,已经夺去了她全部的呼吸。
没错,现在紧紧揽住她的腰身,与她身体贴身体,热吻着的人正是秋月白。
缠绵而热烈的吻,令东雨梨脑中一片空白。她只能无力的攀附着秋月白,本能的与他唇与唇,舌与舌的纠缠、辗转。
秋月白望着怀中人儿那有一丝迷醉而恍惚的神情,感觉到她温而软的身子紧紧的贴住自己,那样的美好,是从来未从其他任何女人身上感觉到的。
女人,于他,从来不过是可以被他利用的棋子;不过是他予取予求的发泄工具;不过是他可以随意更换、弃如敝履的衣服罢了。
而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这样的渴望。秋月白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了这么浓烈的想要她的渴望。
身下一紧,秋月白刷的一下扯开了怀中人儿绣满小朵梨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而他细密而急切的吻,也由唇舌慢慢的下移至东雨梨的脖颈,再到精致的锁骨,一直到停留在那算不上丰盈却异常美好的胸前。
空气里回响着急促而粗重的呼吸,暧昧的味道萦绕了整个含凉殿。
直到蓦地感觉胸前一凉,东雨梨一个激灵,下意识的低头看去,正看到她那按照现代文胸式样缝制成的内衣,不知何时已被秋月白解开了一半,露出了大片的春光,就连她自己看到都面红心跳,而秋月白此时正辗转吮吸着那一抹粉红。
如电流穿过全身的酥麻,东雨梨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险些惊呼出口,强自忍住,却发觉秋月白不安分的手,变本加厉的向下移去。
这样亲密的与一个男人接触,即使是在现代,也是东雨梨从来没有过的。这陌生而浓烈的感觉,令得她一时之间无所适从,有羞赧,有抗拒,却还有一丝身不由己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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