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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残忍的一件事,在他口中说来,却是云淡风轻。
东雨梨的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的撞击着,那种钝而闷的疼痛,让她再也支撑不住,拉着秋月白的衣袖的双手,渐渐无力,松开来,而她自己整个身子也站不住,坐倒在地上。
脑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响着:“我爹死了。”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完完全全的代入了东雨梨的角色,她已经完全将东长山当成了自己的父亲。刹那间听到亲人的惨死,如何受得了?
小帽子听到东家满门抄斩的消息,也是又痛心又难过,早已泪流满面,此时看到她家小姐为此失魂落魄的样子,更添多了几分担心,忙安慰道:“小姐,你不要这样,老爷他……”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只能陪着东雨梨一起痛哭。
东雨梨却除了伤心难过之外,还有内疚:“都是我不好,小帽子,我不该嚷着要喝什么葡萄酒,这样的话也就不会让人有机会在酒中下毒,那澄大哥也就不会昏迷不醒;而我爹和家里那么多人也就不会被我害死。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不该来到这里……”
为什么要让她穿越到东雨梨的身体里?如果不是的话,那她现在依旧是那个没心没肺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方言,那她就不用卷入这残酷的宫廷之中,更不会因此害得她的家人枉死。为什么?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
此时的东雨梨,心被内疚,被悲伤,被对未来的迷茫,这种种的感情撕扯着。
任凭小帽子在一边安慰:“小姐,你不要这样想,不是你的错,小姐,不要哭了,不要吓小帽子了……”
隔着天牢的栅栏,秋月白静静地看着此时伤心欲绝的东雨梨,然后在她与小帽子的哭声中开口:“你哭够了没有?”
东雨梨抬起头来,看向神色淡淡的秋月白,便听他道:“人死不能复生。即使你将眼泪哭成一条河,他们也不会再回来。与其做这些无用的事,不如好好筹谋一下将来该怎么办更好。”
虽然秋月白此时显得太过冷静与冷酷,但他说的未尝不是事实。哭过以后,东雨梨也渐渐冷静,只是现在的她,六神无主,除了伤心迷惘之外,再也无暇思考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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