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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四个东洋狗手舞钢刀冲向手无寸铁的僧人们,如狼入羊群。这些僧人们虽抗争勇气可嘉,却武功太差,只有挨杀的份。很快四、五个僧人就倒在了血泊中!
白纳兰转身纵了过去,一个劈刺就送两个东洋狗上了西天。
“哇!啊补那鸡!(倭语:危险)”另两个东洋狗怪叫着放下僧人们跳了过来,一前一后用刀指住白纳兰,如临大敌。
“呸!你们这些狗都不如的东西!连僧人都敢杀,你们就不配活在世上!”白纳兰眼见数个僧人片刻间被东洋狗杀了,心中对东洋人更升起无比的憎恨。他抖了抖手中银蛇剑,幻起一片银光,魅丽的剑光让人心旌摇动。
“呀!”两个东洋狗不顾死活,怪叫着扑了过来。
白纳兰银蛇剑一圈,一个东洋狗手上的剑被绞得飞上了天。白纳兰上前一脚把那狗东西踹得飞了起来,落在僧人们脚下。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僧人们扑过去七手八脚地把那东洋狗揍得满地乱爬。
剩下的一个东洋狗双手颤抖,连手上的刀都捏不稳。
瞧着这狗东西的那副熊样,白纳兰仰头大笑。
“呀!”狗东西装腔作势地举刀呐喊。
“嘿!”白纳兰怒目相向,脚一跺。
“哐当!噗通!”那东洋狗吓得刀拿不稳,跪倒在地,磕头讨饶。
“哈哈哈!狗一样的东西,我可饶你不得!哼哼!难道你们认为别人的血可以白流,你就死不得么?!”白纳兰剑指东洋狗,不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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