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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哦,帽子!”飞鹰终于明白了女人为什么会那样惊恐。
“哎!你回来!”飞鹰追了出去。
房外已经站了许多人,他们都是被那女人的惊呼吵醒,围过来的。见飞鹰追出来,好几个汉子自发地堵在了他的前面。
“哎!你瞎喊什么呀!”飞鹰隔着众人,指着已停步站在人群外的那女人说,“尽胡说!谁是流氓了?”
“你!你就是流氓!”那女人大声说。
“哎!我怎么流氓了?”飞鹰说,“昨天若不是我扶你过来,你恐怕都冻死了!”
“哼!真是那样吗?”那女人说,“就是真那样,我也宁愿冻死,也不愿意与你这流氓同住一屋!”
“把这流氓抓起来!强迫女人与他同住一屋,不是流氓是什么!”
“抓住他!抓住他!”众人起哄地说。
叫喊声中,几个粗壮的汉子挤过来伸手就捉飞鹰。飞鹰也不好与这些人当真,只好让他们推来搡去的。
推得实在急了,飞鹰才大声叫道:“谁是老板?请老板出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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