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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请接着说下去!”元弘大师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
“说下去?说完了啊!”封婆婆恍惚地说,“哦!你们是想问那虚性的带血的戒尺和僧衣吧?嗨!那是虚性见我救了他的命,心怀感激抢着处理虚直的尸体,不小心戒尺和僧袍上都沾到了虚直身上的血的缘故!”
“哦!……贫僧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前辈。”元弘大师说。
“当问无妨!”封婆婆说。
“您说虚性没想偷经书,可是他怎么却把敝寺镇寺之宝《菩提兰花经》与他的戒尺一同藏在后山古树下?”元弘大师说。
“也许是他一时心慌拿出了经书,又不敢放回去,所以只好藏起来了!”封婆婆说。
“哦,是这样!虚性,是这样吗?”元弘大师问。
虚性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嘿嘿!还有,您说虚直是你用掌击毙的?”元弘大师问。封婆婆点了点头。
“可是,经查,虚直的死是头部被钝物击碎所至,而这伤口却正好与虚性的戒尺相符。请问,这又作何解释?”元弘大师问。
“这……”封婆婆语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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