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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妹去年就来到了这里,她孤身一人,孤苦伶仃的,所以我常来这看看!”虚性说。
“就这么简单?”飞鹰面无表情地说。
“我……我还是招了吧!我与表妹其实是青梅竹马,从小就在一块长大的。但从七岁那年我进了榆林寺,我们就一直没见过面。”虚性看着飞鹰的脸说,“分手都二十多年了,去年她突然找到我,说家中遇灾,父母兄弟都去世了。我是她唯一的亲人,所以就找我来了。寺里不能住女眷,所以我安排她住在这里,只是为了照看方便些而已。”
“只是为了照看方便些而已?”飞鹰皱着眉头说,他知道虚性这是在避重就轻。
“师叔,师叔!”虚性忽然跪下说,“我不是人!我确实干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可,不关我表妹的事,是我年轻气盛……我该死!请师叔看在我表妹孤苦伶仃的份上,不要把我们俩的丑事告知方丈。求你了!”
“哼!表兄妹干这种苟且勾当,造孽!”飞鹰一甩手,背过身去。
“求你,求你了!”虚性跪着爬过来。
“哼!你以为我会对你们这种臭事感兴趣?”飞鹰不屑地说。
“那是!那是!虚性感恩不尽!感恩不尽!”虚性竟朝飞鹰磕起头来。
“哼!我是说过对你这种臭事不感兴趣,可我并没有说对另外的事不感兴趣!”飞鹰翻看着自己的手掌,好像突然对自己的手相感兴趣起来。
虚性见飞鹰如此表情,忽然浑身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最怕的事,终于还是来了!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都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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