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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门戒杀生这话不假!可是你知道吗,佛教发源地的天竺僧人却都是不戒荤腥的。当然,他们是不杀生的,可别人杀猪他们吃肉,这不同样是虚伪得可笑吗?”元弘大师似笑非笑地说。
“哦?还有这种人?原来世上还是不乏荒唐之人!”飞鹰也笑了。
“哈哈!不说别人了!”元弘大师收起玩笑,严肃地说,“贫僧认为,僧不杀生,可以。但生若杀僧,可乎?佛本无疆界,但僧食一方水土,能不爱本土乎?”
“大师佛理、哲理高深,小弟佩服,领教!”飞鹰真诚地说。
“嗨!谁也不愿无事生非,可若非要生事,僧人也只好宣声无礼接着了!”元弘大师不失玩笑地说。
“哈哈!大师,我知道您心念佛宝,不知对眼前之事有何见解?”飞鹰问。
“哼!那傻蛋并不可怕,贫僧担心的是那化外之人呢!”元弘大师皱起了眉头。
“您是说那倭……”飞鹰欲言又止。
室内突然安静无声,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方丈,大事不好!”元灭突然破门而入。
“师兄,什么事如此慌张?”元弘大师站起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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