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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前几日与膳食坊的火工虚言吵过。只是……只是……”虚性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元灭大师倾身问。
“也没什么!两人只是为一点小事争吵了几句而已,不可能为这点小事结仇。”虚性犹豫了一下说,“弟子妄认为,虚直师弟的被害可能与本寺的人无关!”
“那你的意思是不用在本寺查了?”元灭大师站起来说。
“弟子并没那样说!”虚性低着头说。
“哼!”元灭大师大声说,“你说,寺外的人从哪儿弄来的寺中黄幔?他在寺外杀了人,为什么又要把虚直的尸身送回寺来?你说呀!”
“我……我,黄幔难道别处就没有?在外面杀的人又送回寺来,也可能是一种挑衅呢?”虚性的额头都出汗了。
“都别争了。”元弘大师放缓了声音说,“虚性,你且把虚直他们争吵的事先说说!”
“是!”虚性擦了下头上的汗说,“那天,大家正在膳堂吃饭,虚言指着虚直说,这人刚在厨房偷吃了个馒头,给他少打点饭。虚直嫌虚言在众人面前出他的丑,两人一句不合,虚直突然就出手打了虚言一拳,虚言欲还手,被众人拉开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那虚言站在理上,又吃了亏,他后来就没有再找虚直的麻烦?”元灭大师问。
“没有。只是听他背后说,不会放过虚直!”虚性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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