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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别别!这是怎么回事?”飞鹰看着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吴志高,吃惊地退了两步。虽然打过两次照面,可看清真面目,这还是第一次。
“去去!一边看着去!”白纳兰把吴志高支走后,见飞鹰偷着乐,只淡淡地笑笑。他从兜里拿出那羊皮藏宝图递给飞鹰,“喏,你的宝贝藏宝图!”
“哦,是被这家伙偷去的?我应该猜到的!”飞鹰说。“噢,还有,你是怎样回来的?”
白纳兰笑着说:“其实,在我离开你们后的第三天,明真大师就对我说,留下我只是一个幌子,目的只是为了让我更好地隐在背后保护你们。我的任务一方面是要发现内鬼,另一方面是要挖出跟在你们后面的窥视佛宝的坏人。嘿嘿,这一来我倒真的看到了许多有趣的事!”
飞鹰想起一件事又问道:“哎,三弟,那天晚上在久拓寺,我的客房外有人偷窥,是你帮着除掉的吧?”
“嗯,那个东洋狗跟了你几天,我怕他泄露藏宝图的秘密,误了你的计划,不得已才除了他。不过那时我不想过早暴露自己,所以没和你打招呼。你别见怪!”白纳兰解释道。
“我早知道你在后面跟着的,你小子还自以为得意?”飞鹰笑道。“还有,在北燕帮,那青桐山的布防图,也是你送过去的吧?”
“哈哈哈!谁能躲过你的鹰眼呢!”白纳兰笑了。“哎!大哥,你知道你身后跟了多少不露面的窥宝人吗?”
飞鹰摇摇头。
白纳兰伸出五个手指说:“喏,最大的那帮东洋狗已经被你们锄掉了,现在还有两班官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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