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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鹰凑到沈余香耳边悄悄说起来。
“啊!当真!”沈余香突然夸张地大叫起来,飞鹰瞪眼用手指住她!
“什么事如此大惊小怪?”骆雁平笑着走过来。穆杰也好奇的看着他们。
“哎!这是我们的秘密,不告诉你!”沈余香得意地翘着头。骆雁平看看飞鹰,飞鹰只是神秘的笑。
“死妮子,姐不理你了!”骆雁平假装生气地转过身去。如在平时,沈余香必定会缴械过去哄她。可是今天怪了,她竟抿嘴笑着走了开去,丢下骆雁平一人愣神去。
骆雁平只好转身和飞鹰说话:“这鬼妮子疯了!什么事让她如此得意非凡的?”
飞鹰笑着说:“也没什么,她不告诉你自有她的道理,日后你自然知道了!”
“什么呀!两个疯子!”骆雁平撇着嘴走了开来,穆杰却神秘地嘿嘿笑了笑。
……
一连几天飞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是躲在客房里看看书或写写字,一副闭门不问天下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公子哥模样。一向疯疯傻傻闲不住的沈余香竟也出奇的安静,不吵着找飞鹰耍,也不闹着上街玩。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他们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可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骆雁平自然不好再去问为什么,穆杰却耐不住寂寞,不管有事没事一天几趟地往飞鹰房里去。飞鹰也不理他,自管自的看书写字,穆杰只好没趣的走来走去。
这天该来的好像终于来了。傍晚时分,一个靓靓的矮个小伙子提着一个用布遮着的柳筐来到了飞鹰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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