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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奎屋外的警戒森严,白纳兰小心的避开岗哨溜进屋子。李奎正四脚八岔地打着呼噜,而他那心爱的枪却枕在头下只露出一缕枪穗。
白纳兰上前看了看李奎睡的死像,轻轻抽了抽枪穗,李奎的呼噜声停了下来似有警觉。
白纳兰赶紧屏息蹲下身,待李奎的呼噜重新打响,他才挠挠头站了起来,他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白纳兰突然出手如电点了李奎的昏睡穴,拿出枕下手枪左看右看了一会儿,抬头看见桌子上的锡酒壶,脸上露出顽皮的坏笑。他拿过酒壶随手掰下一块,又捏捏圆使劲塞进枪管,抽出随身工具把那锡砣捣实。然后把枪原样塞回李奎枕下,顺手点开他的睡穴,带着破锡壶悄悄溜了出去。
乘着微明的晨曦,白纳兰、穆杰二人回到地道与程飞鹰会师。
“情况怎么样?”飞鹰关心的问。
“一切办妥!”白纳兰笑答。
“好!直捣匪巢看我辈!”飞鹰英姿勃发,“二弟,三弟,我们三人挑战匪帮,香妹和地仙前辈为我们掠阵。荡平匪穴就在今天!”
“好!”众人磨拳擦掌直奔地面匪穴。
“呜!”凄厉的牛角警号突然在晨曦中嘶响。
“有人攻山了!”“有人攻山了!”众土匪如汤浇蚁穴般哄哄窜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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