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唉!不瞒各位,在下这个武夷山衙役府大捕头乃地方芝麻小官,俸禄微薄,连下属们也留不住啊!在下原有七个捕快,谁知数日前突走了四人。唉!我这个官是愈干愈小啊!」
鹰真狐疑问道:
「喔!进入官府当差实属不易,他们何故离去?」
「鹰堡主,我几年前曾带着七、八名大内侍卫至贵堡造访,总教头洪本善、副总教头杨士龙,犹然记得吧!」
「记得,记得。」
赵大捕头猛然急喝一口酒后,开口道:
「传言这一群大内侍卫最近似乎任务繁重,到处缉拿朝廷钦犯,数日前他们连续出现在武夷山两次,第一次与三名北方来的壮汉同来,三人皆携有兵器,看似为江湖人士,第二次则是与两名吃荤食的和尚同行前来。第一次饭席后,洪总教头、杨副总教头招待我至武夷山城中满宜客栈小酌一番,谁知我回官府后,两名衙差留信告知,欲追随大内侍卫至大江南北缉拿要犯。谁知第二次饭席,招待那两名和尚后,吾等三人至武夷山另一头去观赏地方小戏曲,说来甚怪,同样事情又发生一次,又有两名捕快留信告知跟随他们而去。唉!人各有志,何况地方官差的俸禄的确与大内侍卫不得比啊!凭心而论,赵某丝毫不怪罪那四名追随大内侍卫而去的同僚们。来,多喝些吧!」
鹰真夫妻与万钧仔细观察赵大捕头之话语与肢体动作,三人心知肚明,赵大捕头似完全不知其四个手下已被大内侍卫们杀人灭口。
………………………………………………………………………………………………………………………………………………………………………………………………………………………………
宴席散毕,鹰家堡主殿大厅又归于沉寂,大伙皆已离去,只剩鹰真夫妻与万钧仍闲坐大厅中。鹰真吩咐夫人道:
「夫人,可否烦劳妳去拟两封信,第一封写给泰山派掌门人梁岳,明日托梁泰带回。除了问候之外,告诉前辈其儿孙在此安度数月,梁泰之武学与医药之术皆有长足进步。第二封则不必记名拟信者为何许人,送给武夷山官府之赵大捕头,跟他暗示武夷山官府后门山腰处有一坏黄土以残枝树干覆盖,黄土堆内藏有冤死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