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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儿傻梦老父悲,临行感性知心谈
梁勇不知是悲从心来或是惊恐过度,突从座位上起身,瞬间跪在父亲梁岳与鹰真面前大哭道:
「爹,孩儿不肖,但……,孩儿也无可奈何,因为大哥不听孩儿之苦苦相劝。大哥答应华山派的人,日后与华山派鼎力相助共扶持,结盟共为新皇朝而戮力以赴。呜……呜!爹,孩儿不肖,无法全力阻止大哥的独断专行,此乃孩儿之错啊!呜呜咽咽!」
鹰真低头未语,似在沉思。梁岳眼眶红润,气息微弱轻声道:
「勇儿,爹不怪你,此乃爹的错,爹把你大哥宠坏了。勇儿,站起回坐吧!」
坐在鹰真左侧的家馨慢条斯理道:
「梁掌门人,晚辈觉得梁勇之言可信,方才鹰岚服药熟睡后,晚辈与女婿梁泰深谈,梁泰说道,昨晚被大哥召去他的庄园聊天,言谈之中,梁融隐约带有恐吓之意交待梁泰,不得胡言,言误则误命,言乱则残命。并一直暗示老爹之时日已不多,泰山派的新主人即将产生。弟如依兄长之命行事,日后必可封官晋爵,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听得梁泰又惊又恐,不知所措,直到黎明前夕方回房,独自一人静坐鹰岚之床缘。鹰岚醒后,见其夫全身发抖,问其为何?梁泰暗自流泪,始终不开口。鹰岚无计可施之下,遂出门寻其父鹰真,鹰真发现事有奚翘,故急赴掌门人处。」
鹰真仍低头未语,梁岳双眼止不住的泪直流哽咽道:
「鹰真啊!老夫对不住你们夫妻俩啊!老夫今日之伤心泪几已流尽,原谅老夫之丑态啊!…。」
未等梁岳说完,鹰真拉住梁岳的双手放在自己胸前,双眼微红道:
「梁岳兄,您真折煞在下夫妻啊!不打紧的,无知儿的决定,吾等不认可便是。前辈千万勿伤及身子骨啊!」
梁岳仍是老泪纵横,双手被握在鹰真胸前似有无法形容之温暖。鹰真则转头对家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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