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真哥,依洪总教头所言,西岳华山派与北岳恒山峨嵋派的势力最近似有扩张,两大门派在京城暗中较劲,似在拉拢在朝当权的大员。他们应该有所图吧!」
「那当然啦!大家心知肚明。哼!可怜啊!朝廷内的有为之士能作的仅是注意事态发展,毫无制衡的力量。」
「真哥,咱们下一步该如何作呢?」
鹰真陷入思索,半晌功夫后才道:
「泰山派掌门人梁岳明天就会到鹰家堡,待咱们跟他详谈之后再看看细节如何处理。先把岚儿的婚事处理掉,过年之后,你带我的亲笔信到河南中岳嵩山的少林寺走一趟,少林派的当家灵渡方丈为一修行高深且敬佛爱民的长者,他老人家跟爹也熟识,你去的主要任务就是让他老人家注意天下大势,讲更明白一些就是与泰山派及鹰家堡结盟,共同对付其他心怀不轨的门派。」
万钧静静听着,轻点头未答腔。片刻后,鹰真又开口道:
「等你从嵩山回来后,咱准备带鹰捷到湖南的南岳衡山派去走一趟。」
万钧满脸狐疑,片刻才问:
「真哥,衡山派不是与西南方的大理国暗通款曲吗?为什么要去找他们呢?」
鹰真猛摇头,许久才大叹一声说:
「唉!万钧啊!你真是问到我心痛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