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万钧与坐在左右的人转头对视片刻,才慢条斯理说道:
「堡主,无论堡主有什么盘算,吾等皆为后盾。」
鹰真眼睛看着前方,由微笑转为大笑,道:
「哈!哈!自古英雄出少年,吾今年已四十五岁,毫无任何政治野心,不想争王,也不想与任何武林江湖人士争斗,唯一的心愿就是顾好鹰家堡的祖传基业与发扬爹之武学。然事与愿违啊!人想的通常不是上天安排的,以吾爹在武林江湖建立的名声与地位,鹰家堡已完全不可能自绝于武林纷争、江湖漩涡之外,此乃吾鹰家堡目前面临之困境,吾不犯人,然必有人找上门来找岔。」
万钧似陷入沉思,片刻才道:
「堡主之意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没错,确是如此。」
鹰真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继续说道:
「自从爹去世后,吾原以为这双手只需用来报父仇而已,没想到,父仇的背后竟然有一连串武林争斗与江湖杀戮必须面对。唉!吾爹习武,精通禅学,心怀慈悲,一生中未杀过ㄧ个人。万未料到,到了吾等这一代居然必须面对这么多的血染与杀戮,是命也,运也,谁也说不清楚。」
鹰真若有所思,看着面前一叠信函,旁边有一大醰的鹰虹白酒,心中似有无限哀愁,脸上无丝毫笑容。
书房中的空气似乎冰固,鹰真脑海中正在思考如何应付未来必然发生,但又无法全然掌握的江湖未知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